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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台湾地方选举 江怡臻:引发不满关键在于蔡英

浏览次数:    时间:2019-05-01

  11月24日,2018台湾地方选举将拉开帷幕。可以看到,除了传统的蓝绿争夺外,一些年轻的新面孔也投入到选战之中。参与竞选,是他们的理想使然,当然也离不开身后政党的鼓励。

  本文为观察者网“选举新势力”系列报道第四篇,受访者为江怡臻,将代表参加2018新北市第七选区(土城、树林、三峡、莺歌区)“议员”选举。曾任“”咨议、中国“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室主任、中国组织发展委员会主任委员机要秘书、新北市长秘书、新北市政府副发言人。姑姑是前“立委”(新北市板桥区)、板桥市长江惠贞。

  江怡臻:各位好,我是江怡臻,之前在新北市政府担任副发言人以及新北市市长朱立伦的秘书,再之前是在中国的“中央党部”工作,更早之前是在“”。我毕业于台湾大学哲学系和哲学研究所,后来又到美国康奈尔大学念公共行政硕士,再到香港科技大学念经济学,后来回到台湾工作。现在是参选新北市第七选区(土城、树林、三峡、莺歌区)的市“议员”。

  江怡臻:主要是这一次,不管是在提名办法,或者是在市长“候选人”的部分,都非常鼓励年轻人出来参选。

  在提名办法部分,会给四十岁以下或三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一个名额,还有第一次参选的人给予初选的加权,像侯友宜副市长,他是新北市长的参选人,他也非常愿意鼓励年轻人跟他一起并肩作战。

  再加上2014年和2016年选举比较不顺利,但到了2018年,气势开始回升,也非常鼓励更多年轻人投入这一次选举。之前我接受的就是政治幕僚的训练,做政治幕僚也有一段时间,所以考虑说在这个时机点是不是跳到第一线为大家服务。在市长和副市长的鼓励之下投入这一次选举,特别是回到老家选举,这对我自己非常有意义。

  江怡臻:在台湾大学,我是念哲学系,其中有一门课叫做《政治哲学》,它最主要讨论的是一些非常基本的问题,比如正义是什么,政治是什么,到底什么是为人民而服务,因为太有兴趣,我念了哲学研究所。

  念完政治哲学之后,就觉得自己理论学了一些,但应该要再多一点,所以又跑到美国康奈尔大学去念公共行政,在那里认识了来自各国的同学们,他们有些已经是在实务界,有些则还在学术界。之后,就觉得自己应该要学一点更具体的东西,所以又跑到香港科技大学去念经济学。

  回到台湾后,一直觉得应该要想尽办法把自己的所学跟工作结合,很幸运的是第一份工作就到了“”,那时候还在担任“总统”,之后又到中国工作,然后再到新北市政府。

  在新北市政府,我的工作是担任朱立伦市长的秘书,同时也是副发言人,了解到新北市政府各个不同面向的政策,不管是卫生、福利政策,或者是一些公园、公托、公幼、教育政策,其实也和未来“议员”的工作会有非常紧密的结合。

  观察者网:您之前在新北市担任市长秘书和副发言人,对您参选有什么特别的帮助?

  江怡臻:发言人的工作主要就是站在市政府或者市民的角度来做发言,把市府的一些政策不管是透过传统的媒体、电视,或者是报章杂志,让更多的民众知道,现在有所谓的新媒体,比如脸书、LINE,所以我在当副发言人期间,其实也做了非常多的脸书直播这一类工作,跟更多的市民做沟通。

  “议员”其实也是为市民来做发言,所以我觉得这样子的身份转换还蛮有意思的,像我的竞选口号就是:我是新北市府副发言人,未来同时还是你的发言人。

  江怡臻:出来选举一定是累的,之前当政治幕僚时也辅选过,跟着市长跑来跑去,帮他写东西、弄照片,但现在自己是“候选人”的话,就是变成你一碰到群众,真的要一直跟大家互动,你要记住他的名字,因为可能下次又看到他。如果你可以很快地就讲出大家的名字,对方就会觉得说这个“候选人“真的很用心。

  江怡臻:新北市是台湾最大、人口最多的一个县市,拥有400万人口,比台北市还多,土地面积也比台北市大,而且新北市有高山,也有平地,样貌非常复杂。它有很都会的地方,也有很乡下的地方,所以真的就是缩小版的台湾,治理新北市有点像是治理整个台湾一样。

  新北市“议员”目前是66席,29席,27席,“议长”是成员。我所在选区是第七选区,包含了4个行政区:土城、树林、三峡、莺歌。新北市是围绕着台北市,我的选区就是在新北市的左下角,很靠近桃园的地方。

  土城最靠近新北市政府所在地,相对发达一点,它同时也有非常多的工业区,土城也是这四个地区里面人口最多的地方,大概有24万。接下来就是树林,它是台铁经过的地方,所以大家也对它非常熟悉,它同时也是非常传统的工业区。再下来就是三峡,三峡大概有11万人口,但它分成两部分,一个是老三峡,这部分人文气息非常浓厚,传统产业非常多,近年也在做一些传统产业再复兴、再造的工作;另一部分就是三峡比较新兴的地方,所谓的北大特区,近年有很多台北市退休人口搬到这个地方。因为它规划的很舒服,人行道非常宽敞,生活机能也很完整,最近新北市第一座共融式公园也诞生在这个地方。还有一些比较先行的计划,也是在这个地方诞生出来的。

  最后一个是莺歌区,它是这四个行政区里面选区最小、人口最少的地方,也离桃园市最近,是一个人口老化比较严重的地方。市府很多的老人福利政策,比方说老人供餐,或是免费的老花眼镜,在这个地方会做得特别好。

  江怡臻:我的选区最近主要的议题是捷运,所谓的三环三线,可能大家会觉得新北市的捷运好像喊了很久,那是因为之前好几任县长都抛出一个愿景,说我们要盖捷运,但真正在实行的是朱立伦市长。尤其是土城,其实是这四个行政区捷运的一个中心点,是这四个选区里面已经捷运通车的地方。

  但是捷运盖了之后,它周围的空间要怎样规划,比如说行人的空间、停车的空间,或是脚踏车的空间要怎么规划,我觉得这都是非常重要的议题。

  江怡臻:每天大概早上四五点就会起来,通常第一个行程就是去送车,跟大家说早安。因为有些婆婆妈妈、叔叔伯伯会坐着游览车去中部、南部玩,通常都是六点或者六点半发车,所以第一个行程就是要很嗨地去跟大家说早安,祝大家出游愉快,同时也介绍自己,因为我们是新人,地方的知名度并没有那么高,尽管当过发言人,但是对婆婆、妈妈辈来说,只有走到她的面前,跟她们互动,对她们来说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6点半7点之后,就会去找一个主要的路口,站在那边,同样也是跟大家说早安,直到9点。9点之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不去参加一些市府既定的新闻行程。中午跟晚上通常也都是大家聚会吃饭聊天,在人潮聚集的地方跑场。另外我还会拨很多的时间看新闻,因为每天会有很多不同的新闻议题,我们比较年轻的“候选人”可能会有一些连线,去声援其中的一个议题。不管是管中闵的案子,或者是“教育部长”吴茂昆的案子,甚至是被告的案子,大家都会做一些串联。

  江怡臻:其实我有算过,新北市“议员”每届任期四年,如果把四年所有的薪水全部算进来,再加上募款金额,这次选举其实可以花580万台币。

  这样子算是刚好打平的,因为大家对选举经费最大的疑问就是你这个经费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怎么募的,是有很多的金主还是地主支持?你选上之后是不是要还他们?但如果说以这样的公式计算,等于是我把薪水全部拿出来,我就是一毛不要赚,全部拿来打我这一次选举。

  江怡臻:所以现在我碰到的第一个问题其实是大家都问我要不要设服务处,所谓服务处的功能是民众想要跟你取得联系,跟你反映问题,或是跟你讨论问题,但我觉得现在脸书、LINE这么方便,或者像我们现在这样约在一个简单的咖啡厅里,其实也可以讨论、处理问题,我并不觉得一定要一个非常固定的据点,或者说一个很大的服务处,然后花很多的经费,维持这个地方的办公,其实可以用比较简单的方式去做服务。

  观察者网:您这种服务处online的理念有没有跟选民沟通过,或者说您认为这种非传统式的服务方式对于您选区的选民来讲,接受度究竟有多高?

  江怡臻:我观察过很多“议员”、“立法委员”的服务处,很多人其实是来你这边泡个茶,然后聊一整天,其实并没有解决什么问题。也许未来我还是会有一个简单的据点,但我不觉得说一定要很大,冷气吹得很爽这样子。

  选民们目前其实都还是可以接受,因为他们问我也都是用脸书和LINE,或者当面地来问我。

  观察者网:在现在年轻的“议员”中,这种线上服务的方式是不是已经很普遍,而且对于年轻的选票来讲,可能吸引力会更强一点?

  江怡臻:其实我觉得这是不分年龄的,像很多的现任“议员”,他们也使用脸书,用LINE,但也许比较单向式,因为比方说有人传早安,他不一定会回传早安给你,或者是民众借由这样子的方式跟你反映问题的时候,不一定有所回应。可能他们还是比较习惯一定要有人跑到服务处,或者打室内电话,但是当我整天都在基层跑,或者是我整天都在用移动电话,用脸书、用LINE的时候,沟通就会变得很方便,而且非常地及时。

  江怡臻:其实从蔡英文的施政满意度来看,民众对于她的政策是有很多不满的,这些声音应该会透过2018年的地方选举反映出来,因为大家除了可以在网络上发表意见,或者是到现场抗议之外,投票是最好的表达意见的方式。

  比如说新北市的捷运建设,其实之前蔡英文政府的前瞻建设计划没有把这几条捷运线的修建纳入财务预算,那时候蔡英文政府不愿意很大方地把钱都给新北市,这同时也违背了她之前选新北市长的时候说一定会支持捷运的承诺。

  我想如果大家真的对蔡英文政府有这么多不满的线年的时候用自己手中的权利,投下你反对的那一票,去支持的“候选人”。

  观察者网:我再延伸一个问题,您认为蔡英文施政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对比往届的“总统”,她在第一个任期内就引发了民意的反弹。

  江怡臻:我倒觉得是因为蔡英文她很有“魄力”地想要把很多问题直接在她第一届任期内推动,比方说,她推动了年金改革、一例一休,也推动了能源政策。台湾的“总统”就是选两届,以往“总统”会把这些要做很大改革的事情放在不用连任的时候,但我觉得蔡英文比较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在第一届就做了,推动改革一定会让那些被改革到的人很不高兴,所以我觉得这是蔡英文她最不一样的地方,她把改革的时间挪前了,所以她就提早引发了这么多的不满。

  江怡臻:在一例一休的部分,其实她比较拘泥于经济学的理论,但忽略了台湾企业一些真正的面貌,理论上也许可以,但实际上并不一定符合台湾民情,所以伤害到了上班族、劳工的利益,所以不管是企业,还是担任劳工,其实对她的一例一休政策都有非常多批评的声音。

  观察者网:蔡英文推改革,大部分也是台湾民众觉得说应该要改改的,她才会去动。但她现在有些东西改革完了,好像变成说她做一次改革民调,伤一次。

  江怡臻:这个吊诡的是,如果你选前说你要改革然后你赢得了选举,理论上你的这个改革政策应该是赢得大多数人支持的,所以应该不会改了之后民调反而往下,因为支撑你的应该是大多数人赞成改革的人,那怎么会往下掉呢?这只能说明,也许她选前承诺是这个样子,但之后具体实行时并不是当初承诺的样子,反而伤害了那些支持者的感情。

  怎么改革其实是需要一些经验的,如果一直在“中央政府”工作的话,那你知道的就会是比较框架性的、学术理论性的、大方向性的东西,到底跟现况符不符合就要靠更多的地方经验。如果你在地方政府工作过,当过“议员”、“立委”,跟真正的基层民众接触过,你才会知道实际情况。我想这应该是蔡英文政府比较缺乏的,如果你只倚靠中央的学者、“事务官”、“政务官”去拟定政策,大力推行改革的话会很危险。

  我反倒觉得,新北市的很多政策,不管是在实务面或者是在理论面,都是比较符合民情的。这应该是归功于朱立伦,他当过“立委”、县长,加上他的市府团队,也不一定都是从学界来,所以他们比较了解民情。

  江怡臻:我觉得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老人共餐,所谓老人共餐就是找很多长者一起共同用餐,推行这个政策的起源是因为很多的长辈可能子女或者是孙子孙女都去念书、上班了,他自己住在家里,每天自己一个人吃饭,或者是跟自己的另外一半吃饭,其实蛮孤单的。

  老人共餐的方式就是一个礼拜有一天的午餐,或者一个月有一次的午餐,大家一起到里长家或者是到银发俱乐部去一起吃。一开始要推动这项活动的时候其实非常困难,经费哪里来?谁办这些事情?大家都觉得不可能实现。

  以往可能是有热心的里长一天送一顿饭给独居长者,这样就解决了,那为什么还要很麻烦地把大家都叫出来,有的老人行动不便,可能还要去扶他才能走出家门。但是后来,我们鼓励这些里长们用自己的职务经费,或者是市政府去找企业界捐款,一个礼拜不要多一次就好了,大家一起开开心心来用餐。经过一段时间的推行之后,现在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政策,台北市也在学。

  但台北市是市政府自己拨经费,效果没有那么好,其实民间自发性地组织反而会更好,因为里长或者很多“议员”、企业界人士,他们会愿意做这样的事情,比方说里长,他也需要里民大量参与他的工作,未来选举才会投他。

  观察者网:您如何看待您所处的县市与大陆的往来,比如“台北-上海”这种双城论坛的模式是否可以在其他地方推广?

  江怡臻:我所在的新北市,市长是朱立伦,他就任的七年多时间里其实跟大陆有非常多往来,特别是在农业、观光旅游部分,甚至很多次都是由副市长率领各个局长到大陆的不同城市去做交流、展览。这部分其实新北市做的非常多,同时大家都认为应该要持续,甚至是加强、扩大,尤其教育领域可以扩大,未来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像“台北-上海”双城论坛的模式,如果台北市做不成的话,其实到新北市做也无妨啊,我们可以跟更多的城市做这样的双城论坛,不管是对台湾人或者对大陆,都是非常好的模式。

  年初大陆推行的惠台31项措施,虽然一般老百姓讨论的不多,但在企业界和学界相关讨论很多。以往年轻人在台湾读完书,或者是在国外留完学之后,就面临找工作的问题。以往都是在美国找,在欧洲找,现在中国大陆的吸引力反而变得更强,我周围已经有非常多的人到中国大陆工作了。

  观察者网:另外加个问题,您也是女性从政者,关于台湾政坛女性从政的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江怡臻:台湾选举其实有所谓的妇女保障名额,像我的选区应选10席“议员”,会有两席的妇女保障名额。就我自己的感受来讲,如果是在幕僚阶段,我并不觉得男生或女生有特别的差别,但如果是以“参选人”的身份来看的话,我反而觉得选民对女性“候选人”是比较疼爱的,大家会觉得这个女生特别可爱,她们特别能够体会到婆婆妈妈的辛苦,所以大家对于女性“候选人”是比较欢迎的。

  但同时也会有一些问题,比方说我之前还不是“候选人”的时候会穿着短裤跑来跑去,但一旦变成“参选人”之后,大家会觉得说你这样穿不是那么适合,所以这也是我觉得还需要突破的地方。

  观察者网:台湾之前有几次选举,一些“候选人”因为“政二代”的身份受到很多攻击。比如连胜文选台北市长的时候,“政二代”是他一个很大的包袱。您怎么看待自己的“政二代”身份?

  江怡臻:“政二代”这个标签可能是包袱,但同时也是非常大的助力。一个新人要出来选举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完全没有人认识你,所以在初选期间,我也花了非常大的力气打知名度,想尽办法一定要在媒体上让自己曝光度打开,这样子才有可能在初选的民调中获胜。在初选阶段,“政二代”的标签对知名度是有帮助的,因为大家会认识你的“政一代”,大家会因为你是这个政治人物的儿子或者女儿而特别认识和记住你,那你就更有机会赢得初选,所以在这个阶段,“政二代”的标签是加分的。

  另外一个加分点是在人脉上,它的意义在于你们家已经有既有的人脉组织了,所以你只要透过这既有的人脉组织去宣传,只要你们家口碑还不错的话,这样子选票就很容易转移到这个新人身上。

  当然,也会有负面影响,比如大家就很容易猜测“你好像不是靠自己的努力,是靠以往家族的努力出来的”,其实很多“政二代”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但大家会觉得这好像不是你自己胼手胝足打拼出来的。

  江怡臻:目前有三个人,一个全职的助理,还有一个算兼职的,这里还有个故事很好笑。初选民调公布的时候,我把两个助理找来,就说“我们三个人打拼了七个礼拜,那我们一起来听这个结果”。然后市党部的人就很惊讶:“江怡臻,你怎么带这么多人来”,大家就吓到了。

  观察者网:最后想请您谈一谈这次新北市长的两位“候选人”,一位是的侯友宜,另一位的苏贞昌。之前侯友宜还当过苏贞昌“行政院”的下属。这组人马推出来,大家都觉得很有看点,您怎么看待这两位“候选人”?

  江怡臻:侯友宜副市长是之前市府的长官,之前认识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跟以往的印象不一样,以往可能就觉得他是一个很警察、很正义的形象,是铁汉,但其实认识他之后会觉得他就像邻家大叔,非常亲切。他在当副市长期间,以往的办案经验也让他处理一些事务得心应手。比如看到火灾通报,他会很敏感地意识到后面会引发很大的灾情,然后很快就赶到现场处理。所以我觉得侯友宜副市长是一个非常温暖、同时也很有正义感的人。

  他不是学术界出身的人,会用很平凡的语言去和大家交流。他是菜市场长大的人,他们家是卖猪肉的,所以我跟他去扫街、扫市场的时候,他不会觉得很扭捏,会很亲切地跟大家打招呼。大家也很自然地跟他互动,跟他拍照握手或者送东西给他吃。我觉得这就是他非常可爱的一面。

  虽然我刚才说他是市府的长官,但其实他和我们没有特别的上下之别,我们现在转换了身份,他是市长“候选人”,我是市“议员”“候选人”,但他也不会说,“哦,我就是母鸡带小鸡”,而是说我们是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他凡事都以平等的关系去看待年轻人,特别令人感动。

  对于苏贞昌老县长,其实大家都会觉得他已经退休了,为什么这一次还要出来。当然他有他的理由,就是说需要他,新北市需要他。他是因为政党的需要、选举的需要,所以又重出江湖。他之前笑别人说“60几岁还出来选举”,但其实他已经70多了,而且之前还对神明承诺过“我不会选第三次”。

  所以大家会比较好奇,他到底能不能为新北市民做什么,他最近跑的场子其实刚好都在我的选区,虽然这个选区是他的大本营,因为他的女儿苏巧慧“立委”的选区就在树林、莺歌,理论上大家应该非常热烈地欢迎他,但是你能感觉到大家对他会打一个问号,我觉得这是苏贞昌老县长需要克服的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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